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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5
never grow old - [之乎者也矣焉兮]
歌手:cranberries
专辑:wake up and smell the coffee
I had a dream
Strange it may seems
It was my perfect dayOpen my eyes
I realize
This is my perfect day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Do-do-do-do
Birds in the sky
They look so high
This is my perfect dayI feel the breeze
I feel it is
It is my perfect day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
Hope you never grow oldForever young
I hope you stay
Forever 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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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寝室硕果仅存的两个单身女生,其中一个也要撇下另一个,奔向幸福的彼岸了。
她广而告之时,几个红粉倒也平静——甚至为她轻舒一口气。毕竟,恋爱的距离再绵长亘远,也只能好似飞机喷出的雾线,划过碧蓝的天,美是美,倏尔,连痕迹都觅不到了——如果套用那句被用滥用泛、用到最初的意思都消失不见的诗,不妨对恋爱的易蒸发挥散性再矫情地叹一句: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鸟儿已飞过。
长跑也要有个终点,她终于要婚了。
月老菀尔,诸神霁颜,这堆红粉也欢腾。
只是,想必那仍待字闺中的一支花,今后会更加撒娇撒痴,唯她独尊了——想不宠?怎么行!同睡一个屋同吃一锅饭时,姐姐妹妹们几乎都连名带姓裹在一起称呼彼此,只是怜她,以“小不点”之爱称呼来唤去——腻乎地心尖肝儿肺儿的。如今,格局7:1——7个他人妇(节奏紧凑的,已当了孩子他妈;磨磨叽叽的,仍在丁不丁克上苦苦挣扎),1个娇小姐。7个人实现和未实现的有关MR RIGHT的美好追求,一定一定全部寄托在她身上——众望啊。
凝神间,发觉已全然不是曾经的感受。那时,哪朵花婚了,其他的全“昏”了——仿佛还是昨天那些缺根少筋打打闹闹丫头,怎么突然要挽起袖子,为某个男子洗手做羹了?
似乎是种诀别。对一段年纪的诀别。
慢慢的,也就接二连三地逐个嫁人了。只是,不再有“惊闻妹结缡,感慨今昔……”的怆然——呵呵,也许大了,也许习惯了。
有趣。“婚礼”古代即为“昏礼”,因为仪式在月色黄昏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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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6
[转]爸爸妈妈 别为我们难过 - [偶而写的流水账]
这是一个老人家为地震里死去的孩子谱写的歌。歌词里写着;我们乖,我们来过……

image by Wendi Hiller
——献给5·12中离去的小天使们
爸爸妈妈那是你们吗
我听到了你们的呼唤
从出生时开始就听着
从小宝宝一直听到我上小学
当我现在睡着的时候
好想让你们来到我的跟前
给我盖上裸露的手臂
帮我找回我跑丢的小鞋
爸爸妈妈
我好想你们能亲手为我合上双眼
让爸爸再亲亲我的脸
让妈妈再摸我的脸颊一遍
爸爸
我身边还有好多的弟弟妹妹哥哥姐姐你一定要找到他们亲人
带上漂亮的衣服还有漂亮的鞋
妈妈
我们都是好孩子 正在好好的学习
努力不丢你们的脸
可是……
爸爸妈妈我和我的同学还有老师
静静地躺在学校昔日的操场前
往日的情景又在出现
我们在这里跳绳在这里踢毽
我们在这里戴上红领巾
在这里向祖国宣言:好好学习 天天向上
好多好多的鲜花
好多好多的嫩脸
可是现在我好冷好冷爸爸妈妈抱抱我吧
一定要再亲亲我的脸
爸爸妈妈你们在外打工好远好远
我知道你们好难好难
我没有怪你们
把我托付给叔叔
我没有怪你们
不在我的跟前
因为还有爷爷奶奶要养
你们还要出去挣钱挣好多钱
爸爸妈妈
别为我们难过
我们跟老师在一起
爸爸妈妈别为我们难过
以后一定要记得建好我们的家园
我们只求爸爸妈妈还有千千万万个爸爸妈妈
在下一个今天
下一个的今天 为我们把气球放飞一遍
上面写着:
我们乖。
我们来过。
我们是天使。现在灾区急需的物品有:帐篷、蚊帐、毯子、被褥、食物、水、消毒药/水(消毒工具)、卫生纸/巾、孩子的纸尿布、常用药、衣服、毛巾、洗漱用具……
灾区现最急需物品:葡萄糖、一次性卫生缝合包、一次性导尿包、一次性输液管、输液包、一次性拆线包、吸引器、一次性无菌绷带、纱布块、消毒粉、喷雾消毒剂、棉被(带被套)、麻醉机、呼吸机、创可贴、止血药、消毒包、担架、推车、环境消毒用品、喷雾器、青霉素针、手术针手术衣、氧气(可推式)、便盆、清创包、导尿包、无菌敷料、生理盐水、3%双氧水、漂白粉、骨科手术包、神外手术包、藿香正气水、一次性手术包、抗生素、氟哌酸、破伤风药品、氨卡西林、500ml碘酒、青霉素(80万单位)、止疼药、夹板、石膏、破伤免疫球蛋白、卫生纸、卫生巾、尿不湿、鞋、袜、方便食品、口罩、手套、感冒药、肠胃感染药品,明日又开始降雨了,帐篷雨具很重要,另有好多奔波抢救的战士烂裆(天气冷热原因),我们需要一次性纸内裤……
捐赠地址:成都市宁厦街德里3号四川省妇联办公室。
电话:028-66823611
麻烦大家转发各大网站请转告想捐助的外国朋友
USD Account:
Bank: China CITIC Bank Beijing Jiuxianqiao Sub-Branch
Acct.Number: 7112111482600000209
Acct Name: Red Cross Society of China
红十字总会网站严重堵塞,上述信息可以查CCTV网站英文版找到。成都市红十字会急需帐蓬、食品、饮水、雨具(塑料薄膜)及药品(碘沸、酒精、抗生素、蒸馏水、一次性输液器),请要捐赠的市民请到成都市红十字会,地址:成都市大慈寺路17号成都商会大厦302#
电话:028-86725519 6672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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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老公!在奔三的路上,你终于快要撞线了——29岁! -
喜欢他的文字和理解——他试图讲清楚,结果似是而非、又立又破、颠倒混乱……倒也符合老子特有的“疯狂的逻辑”,反正他让我懂得了。与其说他是哲学家,不如说他是个诗人,像泰戈尔那样的具有眼光和心灵的诗人。比如他说“名字出于无名”,比如他还说“爱人永远是第一次相遇”……对我这样的蒙昧读者来说,他的书是不错的启蒙读物。摘抄了一段如下:
[印度] 奥修 ——……
我谈论耶稣,我对他有很深的同情。我愿意跟他一起受苦,我愿意在他身边帮他背一会儿十字架。然而我们是平行的,我们不会相遇。他是那么悲伤,那么沉重——他背负着整个人类的痛苦。他不能笑。如果你跟他一起待得太久了,你就会变得悲伤,你就会失去欢笑。有一种忧郁笼罩着他。我很同情他,但是我不打算像他那样。我可以跟他走一程,分享他的负担,但是以后我们就分开了。我们的路是不一样的。他是好的,但是太好了,几乎好得不像是人。
……
我谈论佛陀——我爱他。多少世纪以来,多少世纪以来,我一直爱他。他非常美,绝美,美极了,但是他不在地球上,他不在地球上行走。他在天上飞,没有留下脚印。你无法跟随他,你从来不知道他在哪里。他像一片云。有时候你会碰到他,但那是偶然的。他是那么精纯,以至于他不可能扎根在这个世界上。他在存在是为了某种更高的天堂。在这一点上,他是片面的。在他里面,世间和天堂不会相遇;他是天堂的,然而世间的部分失去了;他像一团火焰,美丽,却没有灯油,没有容器。我爱他,我从我心里谈论他,但是,仍然存在一个距离。这种距离永远保留在爱的现象里——你们走得越来越近,可是再怎么近也有一个距离,那是所有爱人的痛苦。
……
我谈论老子就完全不同了。我和他没有关系,因为即使是关系也需要一个距离。我不爱他,因为你怎么可以爱你自己呢?我的存在跟他完全合而为一。当我谈论老子的时候,我就像再照镜子一样——照出来的是我自己的脸。当我谈论老子的时候,我完全跟他在一起。即使说“完全跟他在一起”也不真实——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历史学家怀疑他的存在。我不能怀疑他的存在,因为我怎么可能怀疑我自己的存在呢?我一成为可能的时候,他就对我成为真的了……
当你试着理解老子的时候,你会发现他在左弯右拐。有时候你看见他朝东走,有时候朝西走,因为他说东就是西,西就是东,它们是一起的,它们是一体的。他相信对立的统一。生命就是这样。
所以,老子正是一个生命的发言人,如果生命是荒谬的,老子就是荒谬的;如果生命具有一种荒谬的逻辑,老子对它也有同样的逻辑。老子只是反映生命。他不给它增加任何东西,他不在里面选择;不管它是什么,他都只是接受。
一个佛的灵性很容易看见,非常容易,你不可能错过它,他是那么非凡。然而要看到老子的灵性就很困难了。他是那么平凡,就跟你一样。一个佛从你身边经过——你马上就会认出那是一个超人在经过你。他浑身散发着一种超人魅力……然而老子……他也许是你的邻居。你也许一直都在错过他,因为他太平凡了,他太不平凡地平凡了。那就是它的美。
要变得非凡是很容易的:只要努力,只要提炼,只要培养。那是一种很深的内在训练。你可以变得非常非常精纯,变成某种完全不属于尘世的东西,然而变得平凡才是真正最不平凡的事情。只要悟性。要成为一个佛,静心是有用的。要成为一个老子,甚至静心也没有用——只要悟性。只要按照生命本来的样子去领悟它,勇敢地去经验它;不要逃避,不要隐藏,勇敢地面对它,不管它是什么,好的还是坏的,神圣的还是邪恶的,天堂还是地狱。
……
他不像耶稣,他可以笑,他可以开怀大笑。据说他是笑着出生的。
我也觉得那肯定是真的,一个像老子这样的人肯定是笑着出生的。他不像耶稣那么悲伤,他可以笑,但是在他笑的深处有一种悲伤、有一种慈悲——对你、对整个存在的悲伤。他的笑不是肤浅的。
……
老子是绝对的混乱主义者。他说:你一开始想到秩序,无秩序就出现了。你一想到上帝,魔鬼就已经在那里了——因为思想只能是对立的,思想只能是二分的。思想里面有一个很深的二分法,思想是精神分裂的,它是一个分裂的现象。所以才要这样强调要达到无念的状态——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是一个。否则你还是两个,是二分的、分裂的,精神分裂的。
在西方,精神分裂症已经逐渐变得越来越普遍了,因为所有的西方的宗教在深处都是精神分裂的;他们在分割,他们说上帝是好的。那么把所有的邪恶都放到什么地方去呢?上帝是好的,他不能是坏的,而生活中有那么多坏的东西。
把那些坏的东西都放到什么地方去呢?所以就创造出一个魔鬼。你一创造上帝,你就立刻创造了一个魔鬼……
……
道就是全然。全然不完美,它总是不完美的——因为它总是活的。完美总是死的——任何变得完美得东西都是死的。它怎么可能活呢?当它已经变得完美的时候,它怎么可能活着呢?——它不需要活着了。它已经拒绝了另一部分。
生命通过对立面的张力、对立面的会合而存在。如果你拒绝了对立面,你可以变得完美,但是你不会全然,你会错过某些东西。不管佛陀多么美丽,他都错过了一些东西。老子不那么完美、不那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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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去看的,观后感想经过提炼,萃取出来2条:老少皆宜。那个外星玩具狗实在太招人疼了!
当听到熟悉的《我爱肖邦》(I Like Chopin)的音乐时——在他试图追求那个善良美丽的女老师时,响起的就是这首曲子——我笑崩了,后遗症就是回家后,立即把此歌曲上传到博上来,一分钟都不想耽搁。周氏的、周式的取悦,心酸的浪漫,含泪的微笑,还有体贴与温暖。
remember, the piano
so delightful, unusual
that classic sensation
sentimental confusion
used to say, I like chopin
love me now and again
rainy days never say goodbye
to desire when we are together
rainy days growing in your eyes
tell me where's our w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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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人冻得龇牙咧嘴的。
我乐得龇牙咧嘴的——这是什么境界啊。来HZ几年了,总算遇到了一场稍微象样的雪——勉强挑染了一下下常青树、建筑物和车顶,好歹也算是积雪了吧。
身边哆嗦着飘过一个美女,打结的舌头还唠叨着“我觉得自己就一个移动的雪人”。切~,还雪人呢,就她那头发上几小撮雪毛,不仔细瞅,都发现不了——没见过雪,肯定没去过北方,没见过什么是“鹅毛”大雪!看身边来往的人都武装到牙齿了——几乎全部是羽绒衣,个个裹得跟冬瓜似的;戴着帽子、手套;打着伞,抵御着细如牛毛的雪花……我则敞开着大衣的扣子任雪飘入怀。
江南毕竟是江南,不但雨丝丝拉拉地秀气,连雪都不可避免地秀气。
傍晚,天整个黑了。延安路和体育场路交叉口,靠着建筑物相错参差的墙角,有人在唱田震的歌——高亢的男声。没有脚步为这段歌曲停留。雪是雪,行人是行人,他是他,互不相融——这个热闹的街角,不该有这段歌声,这个颇南的城市,难得会有这场雪——家附近的广场,曾有过几次歌声,民谣或轻摇滚,清冽,少男少女,依偎在一起,站在歌手的旁边,安静地听;有人坐在脚踏车地后坐,默默凝望弹琴的手……这个商业的街角,斑斓的行人汇成的地方,怎么会有歌声。
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跪在人行天桥上——确切说,是雪地泥浆里。我穿着单皮鞋的脚都没什么知觉了,而他们的膝盖直接浸泡着,垂着头,身后还背着书包——装扮得不错。果然,冲动而又不忍的女人蹲在他们面前,开始翻钱夹,嘴里说着什么,还拉拽他们起来——你们赢了,可怜的“孩子”!
突然心里冒出一句话——雪,是虚假的纯洁。忘了哪读到的,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应景得很。
断桥,也该留有残雪了吧。如果夜里还会继续下,明天会有不少人去桥头吧?呵呵——我宁愿放在心里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