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词/方文山

    曲/周JAY

     

    你的绘画凌乱着
    在这个时刻
    我像气氛纯白的白鸽
    甜蜜散落了

    继续莫名地拉扯
    我还爱你呢
    而你断断续续唱着歌
    假装没事了


    时间过了 走了
    爱情面临选择
    你冷了 倦了 我哭了
    一开始都不快乐
    你用卡片纸写着
    有些爱只给到这 真的痛了...
  • 大眼睛

    对望

    嗨,一起来

    刚出门,又遭偷拍了

    夕阳,金色的

  • 大学寝室硕果仅存的两个单身女生,其中一个也要撇下另一个,奔向幸福的彼岸了。

    她广而告之时,几个红粉倒也平静——甚至为她轻舒一口气。毕竟,恋爱的距离再绵长亘远,也只能好似飞机喷出的雾线,划过碧蓝的天,美是美,倏尔,连痕迹都觅不到了——如果套用那句被用滥用泛、用到最初的意思都消失不见的诗,不妨对恋爱的易蒸发挥散性再矫情地叹一句: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鸟儿已飞过。

     

    长跑也要有个终点,她终于要婚了。

    月老菀尔,诸神霁颜,这堆红粉也欢腾。

    只是,想必那仍待字闺中的一支花,今后会更加撒娇撒痴,唯她独尊了——想不宠?怎么行!同睡一个屋同吃一锅饭时,姐姐妹妹们几乎都连名带姓裹在一起称呼彼此,只是怜她,以“小不点”之爱称呼来唤去——腻乎地心尖肝儿肺儿的。如今,格局7:1——7个他人妇(节奏紧凑的,已当了孩子他妈;磨磨叽叽的,仍在丁不丁克上苦苦挣扎),1个娇小姐。7个人实现和未实现的有关MR RIGHT的美好追求,一定一定全部寄托在她身上——众望啊。

     

    凝神间,发觉已全然不是曾经的感受。那时,哪朵花婚了,其他的全“昏”了——仿佛还是昨天那些缺根少筋打打闹闹丫头,怎么突然要挽起袖子,为某个男子洗手做羹了?

    似乎是种诀别。对一段年纪的诀别。

    慢慢的,也就接二连三地逐个嫁人了。只是,不再有“惊闻妹结缡,感慨今昔……”的怆然——呵呵,也许大了,也许习惯了。

    有趣。“婚礼”古代即为“昏礼”,因为仪式在月色黄昏之时。

  • Happy Birthday,老公!在奔三的路上,你终于快要撞线了——29岁!